想起这段日子,燕珩帮他给裴既白添堵的事儿,这才反应过来,燕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 什么帮楚玖赎身得自由,全都是幌子。 “你个好家伙,还是不是好兄弟,有事儿瞒着我不说,还利用我。” 黄达攥拳捶了燕珩胸口两下。 而燕珩也没躲,一动不动挨了那两拳。 不痛不痒的,打了跟没打似的。 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,语调平平道:“没想一直瞒着你。” 黄达一想也是。 若燕珩真有意瞒他,寻到楚玖后大可不必告诉他,那宅子他今日也进不去。 “可看楚玖那态度,与你分得极清,不像是愿意给你当外室的人啊?” 燕珩靠坐在那里,继续闭目养神,慵懒的嗓音缓缓绕唇而出。 “她现在不跟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