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从汴河对岸升起来,把整片淮西平原照的一片惨白。 河面上的芦苇被夜风吹倒了大半,横七竖八的趴在泥滩上,像是没人收的尸体。 李越站在南门城楼上。 手里端着一碗凉透了的稀粥,端了好一会也没喝。 他不是不饿。 他在看城外元兵的新阵型。 跟昨天不一样了。 昨天是骑兵居中,步卒两翼,回回炮压阵。 今天鞑子把骑兵分成了十几支小队,每队两三百骑,散在城墙外三百步到五百步之间。 骑兵后头是步卒方阵,大概两千人。 清一色的重甲步兵,铁盔铁甲,前排大盾,后排扛着云梯。 没看见回回炮,最后一架昨夜被他打掉了。 但阵型最后方,五百步开外,几个用油...
我在大明开医馆 我在大明开航母 穿越大明的工程师 在大明开工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