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 余本闲脱口而出。 话刚蹦出来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后背的汗毛瞬间根根立起。 没有灵气波动。 没有阵法触痕迹。 对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幼儿园的双重顶级大阵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留了一张纸条。 是那个穿破洞裤的老头? 还是小十一背后的那个人? 余本闲捏起纸条,指尖蹿出一簇火苗,将宣纸烧成灰烬。 随后倒了杯茶水浇上去,搅成一滩谁也看不出原样的黑泥。 他重新坐回椅子,后背紧贴着坚硬的椅面,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才消散了些许。 能无声无息地进来,就能无声无息地要他的命。 没要,只说明暂时不想。 暂时。...
只收大帝之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