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个,不必拘那些虚礼。” 她的目光在松露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十七紧绷的肩线,唇边笑意更深了些: “既是出来看热闹的,站着岂不辜负了这满河灯火?” 溪清也适时温声附和:“公主说的是。这般良辰美景,理当同赏。” 说着执壶斟茶,氤氲水汽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。 松露闻言,眼睛倏地一亮,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。她脆生生应了句“谢公主!”,便欢快地挨着元昭宁坐了。 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倾向窗外,满眼映着河上流光,嘴角是藏不住的新奇笑意。 十七却略显迟疑。 不过很快便在溪清身旁坐下,腰背依旧挺直如松,姿态虽放松了些,却仍保持着应有的警觉。 元昭宁见十七脊背始终绷得笔直,便无奈地笑了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