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只枯槁的巨手,朝着飞舟狠狠拍来。更诡异的是,叶夕瑶怀中的狐帝簪突然挣脱束缚,金黄光芒暴涨,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巨手,竟硬生生将负面本源凝成的巨手劈开一道裂缝。 “狐帝簪有反应了!”叶夕瑶银灰色软被光芒映照得透亮,狐耳竖得笔直,墨玉瞳孔闪过惊喜。她能清晰感受到狐帝簪与核心深处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强烈共鸣,像是在回应着什么。 飞舟被巨手的余波震得剧烈摇晃,叶辰瑾纵身站到船头,月白长衫无风自动,手中长剑泛起淡青光芒,硬生生稳住船身。他转头看向叶夕瑶,耳根微红,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灵食帕子,快塞进她手里:“这是母亲准备的灵麦糕,垫垫肚子,等下要战斗。”叶辰瑾说完,不等她回应,就转身握紧长剑,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——他从不会说多余的话,关心都藏在行动里。 “前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