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我问她要不要陪,她说不用,保姆会一起去。 你在家休息,你脸色很不好。 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们下了楼,上了车,车拐出巷口,不见了。 然后我一个人待在屋里,无所事事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 那道疤在右手上又开始痒了。 “死“字写了一半,歹字旁刻完了,右边那一笔迟迟没有落下,像在等什么东西。 等什么?等我回去。 我走到婴儿床边。 孩子不在里面,床是空的。 毯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放在角落。 床头挂着一只蓝色的大象,鼻子长长的,垂下来,晃悠悠的。 我伸手拽了一下象鼻子,软的,像捏着一团棉花。 这个屋子里有孩子的味道,奶粉的、爽...
宝塔有七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