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面色如常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 真玄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师兄,真寂师兄” 真恒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。 他的笔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写,头也不抬地说:“他最近有所感悟,顿悟了好几次。” 真玄没有再问,两个人都保持着默契。 他朝真恒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了藏心阁。 回到破妄禅院时,已经是子时三刻。 真玄关上禅房的门,在蒲团上盘膝坐下,从柜中的暗格里取出那个记载“神助” 的小本,翻开空白的一页,提起笔来。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。 他在纸上写道:“真寂师兄也开启了佛缘。 触条件:挨打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