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外的回廊下,赵宁的官靴在青砖地上来回踱步。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靴底摩擦石板出细碎的声响。 他已经在门外站了两个时辰。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,沿着下颌线滴落,浸湿了衣领。 初夏的阳光打在廊柱上,投下一片片光斑,他却浑然不觉。 产房里传出一声闷哼,赵宁的脚步顿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耳膜,穿透所有思绪,直直戳进胸腔。 他下意识抬起手,又放下,手指在身侧攥成拳,指节绷得白。 “老爷,您坐下歇歇吧。” 管家赵福端着一碗凉茶走过来,茶盏搁在廊下的石凳上,出一声轻响。 赵宁没动。 他的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