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,我是家里的独生子,我爸三天前脑梗住院了,我妈不见所踪,打电话也不接,信息也不回,后来我才现我和我爸的电话号码和社交号码都被她拉黑,她也和人间蒸一样,不见个人影” 这三天以来,病房里除了探病的亲戚外,就只剩他和他爸两个。 走动的亲戚们也就是人情世故的走个过场,家里各有各的事情和工作要忙,没人能有时间来搭把手。 漫长的陪护和工作上压力都快耗尽了他的力气,母亲也不知所踪,疲惫和委屈层层堆叠,压得他喘不过去。 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,最讨厌的味道就是消毒水,爸妈都知道的。 可现在爸爸躺在医院里无法自理,尽管心疼他也不能不用他,他爸不放心护工照顾,害怕护工会趁机虐待他。 这点周春分倒是可以理解,因为他奶奶走...